【理响马院】《医学伦理学》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班级双师课堂侧记

发布者:系统管理员2发布时间:2026-07-14浏览次数:13


本网讯(通讯员 24精神医学彭媛 24全科医学徐月瑄)512日,最后一次《医学伦理学》双师课结束了。走出教室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响刚才那场关于AI的辩论,心里挺感慨的。回头看这一个多月,感觉这门课确实带我们走了一段挺特别的路。

记得43日第一次双师课,湖北省第三人民医院的李瑞主任被特邀来跟我们谈如何处理医患关系。马老师课前让我们在27个话题里选最关注的,说实话,那时候我们心里都挺虚的。当课上第三组的同学把那个扎心的问题抛出来“作为年轻医生,如何取得患者的信任?”接着第五组又以自己的见解分析:“从医学生转变为医生,有一个格外艰难的过渡期。可能因为经验不足,不知道怎样与患者更好的沟通,尤其是患者认为我还是学生,不信任我的时候,非常打击我的信心。”这话一出,台下好多同学都在默默点头,说的就是我们嘛。一想到以后见习面对患者怀疑的眼神,那种挫败感真的很折磨人。当时两组讲完,李老师点评时,我们以为他会给灌鸡汤,结果他说:“别总想着靠完美的技术去镇住场子,有时候真诚比技术更重要。”就是从那次开始,这门课给了我们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老师不是要在讲台上面一丝不苟地照PPT讲,也不是占领价值高地,而是真的在解决我们学生心中的伦理困惑。

420号是第二次双师课堂,急诊科方志成主任被马老师邀请来同上。那天第6组和第7组为了“紧急情况下,患者生命权第一还是医者执业安全第一”辩论得热火朝天。正方说:“穿上白大褂就是承诺。”从生命至上的医学初心出发,强调救死扶伤是医者的天职,在紧急情况下应将患者生命权置于首位;反方回怼:“医生都不安全了,还怎么救下一个患者?”提出只有保障医者的执业安全与合法权益,才能更好地维护患者利益,实现医疗行业的可持续发展。紧接着,第8组举了一个案例。案例是个78岁的老大爷,XX癌转移,子女想瞒着。饰演医生的同学先是握住家属的手说:“我特别理解你们怕老人受不了的心情。”然后转头面对患者,没有急着背术语,而是蹲下来,看着老人的眼睛一项项解释放化疗和缓和医疗的区别。最后把选择权交还给老人。小组展示后,方志成老师通过“医学上,患者的最佳利益指什么?医学专业上是否任何情况下都要求患者的利益放在第一位?患者的最佳利益在临床中有没有遇到难题?”这三个问题的分享,让我们既回顾了线上的理论知识,又明白了:最佳利益的实现,不在于选出唯一的“正确答案”,而在于建立一个能够让各方利益得到充分考量、沟通透明、程序规范的决策机制。在这个意义上,最佳利益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条不断协商与调整的道路。最后点评第8组说:“知情同意不是盖个章,而是注重过程。理解患者的感受,是学好医学伦理学的第一步。” 这一次课不仅锻炼了逻辑思维与表达能力,更促使同学们在思想碰撞中深刻体会临床伦理决策的实践性与复杂性。

到了512日最后一次双师课,附属太和医院麻醉学科带头人刘菊英老师被邀请来,气氛更紧张了。两位老师以AI时代医者的“成为”与“行为”引导大家讨论“AI时代的医者身份”。第一组主张AI时代,医者应以“引领变革”为志,第二组则坚持AI时代,医者应以“深耕一方”为志。这是一次从“名望与价值”到“身份与行为”的伦理追问。未来医生的权威,是来自对AI的掌控力,还是来自超越技术的人文洞察与共情能力?医疗的价值层面,是影响千万人诊疗指南的“宏观价值”更高,还是改变一个个具体患者生命质量的“微观价值”更根本?当AI成为标配,人机责任的边界在哪里?医疗过错的责任如何划分?追求“名医”的开拓,是否意味着要承担更大的技术伦理风险?看着台上的同学相互争执,我们在下面也在思忖:如果以后AI看病比我准、比我快,那我这五年书岂不是白读了? 这种焦虑,其实跟一个月前怕被患者叫“小医生”是一样的。老师没给我们标准答案,但教我们把这些焦虑摊开来说。从最初纠结“患者不信我怎么办”,到现在探讨“AI来了我该怎么办”,老师一直想告诉我们:伦理不是背条文,而是在变化的环境里守住对人的关怀。她们说:技术变革是一面透镜,会放大其背后关于医学本质、职业伦理与个人实现的深层思辨,未来医者要在变革中,审视专业身份、锚定伦理坐标,做一个幸福的好医生。

下课铃响了,大家还在叽叽喳喳讨论。虽然这门课结束了,但这种思考估计才刚刚开始。至少对我们来说,以后再面对患者的时候,或者面对新技术的时候,知道该怎么去掂量了。(一审马菊华  二审陈玫霖  三审陈全新